今天,我又被赤裸着带到耶尔茨村中游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与身体正在逐渐分离。
明明我打心底厌恶被如此对待,但每次散步结束回到房间时,却莫名感到寂寞,胸口隐隐作痛。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被虐待的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我的头脑。
“就在这里吧。”
当我被带到村子稍偏僻的地方时,停下脚步的男人突然拉下裤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已经可怕地勃起的东西,在我心中激起了两种情感。
一种是被迫面对不想看到的东西的厌恶,另一种是在梦中无数次感受到的、它带给我的无尽幸福。
能产生这样的感觉,本身或许就是这个男人对我做了什么的证据。
那被凑到我鼻尖的东西散发出的独特雄性气味,对我来说已经完全熟悉。
“舔。”
“是、是的……”
如果反抗,就会被殴打、踩踏,或者遭受更残酷的刑罚。
那种痛苦我已经受够了。
我听从男人的命令,从四肢着地改为跪姿,用手握住它。
回想起来,从昨天开始,每次被要求舔它时,已经不再被强行戴上那散发铁腥味的面具。
既然不用再体验被铁具强行撑开嘴、被塞入那令人不适的感觉,那么,反正都要被强迫舔的东西,自己主动含住或许还好一些。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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