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相吻,全凭本能,吻到最后,仿佛在吞吃彼此,直到呼吸也都被囫囵下肚,才找回些许理智似的分了开来。
前额相抵着,短促的呼吸交杂着,他们的视线默契十足的交会在鹿原鼓胀的裤档,靖翎没有多想,只说了声“你别动”后便俯身去解鹿原的裤带。
裤头敞开了,被欲望唤醒的阳物翘着,鹿原下意识地认为靖翎会同此前一般用上手,却没想到,靖翎抬眸瞥了他一眼后,便低头张口含住了阳物的前端,鹿原一时睁圆了眼,直觉的伸手捏着靖翎的脸,将她向后推开些许。
沉着声,鹿原蹙眉问道:“在哪学的?”,即便前三年他强迫靖翎与自己交媾,却从没有用过她的嘴,鹿原在酒宴上见过陪酒的妓子给人弄过,被服侍的人兴头上来之时直顶的那妓子脸露苦色,呕声伴着口涎流淌,那模样并不体面,因此这行为在他脑子里被归类为倘若他强要靖翎去做,靖翎或许会真的羞愤而死的勾当,所以从没让靖翎这么做过,现在靖翎这么一含,鹿原心里翻江倒海的乱成一团。
靖翎拍开他的手,用蛮不在意的语气说:“之前逛集市的时候,在书摊上的春画集里看见的,你老实点别乱动”,说完又张口去含,鹿原看着靖翎嘴上说得轻松却红透了脸,意外她竟愿意,也欣喜于她的意愿,那本还欲阻拦的手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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