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民众会被彦川十郎蒙蔽是因为他们站的位置不够高,而我们既然被民众抬到了这样的高度,就不能放任他们被蒙蔽而不管。”羽田孜同样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的说道。
如果说小泽一郎的话有七分真心三分假意,那他起码就是九假一真。
小泽一郎吐出口气,“哪怕下一次选举不能连任,但至少在这一届任期内我们也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
“可是……”羽田一郎面露难色。
羽田孜打断的话,“放心,我们知道现在的敌我力量有多悬殊,不会再贸然采取任何行动,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少给我惹事扯后腿就行了。”
羽田一郎顿时闭上嘴不再多言。
接下来一周,针对羽田孜和小泽一郎的示威游行都在继续,打出了要求两人辞职认罪的口号,但两人忍辱负重,不予理会,一直闭门不见客。
时间这么一天天的过去,首相遇刺事件后日本政坛罕见的安定下来。
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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