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的二十四岁生日并没有什么特别,至少对刚起床的苏阳而言是这样。
那天早上他照常起床,照常洗漱,照常穿着他那件洗得领口有点松垮的灰色t恤坐在餐桌前,等林依依从厨房里端出她最近学会的、唯一不会煮糊的早餐——烤吐司配煎蛋。
蛋的边缘煎得有点焦,吐司涂黄油的厚度不均匀,但她端过来的时候昂着下巴,用一种“老子已经尽力了你敢说不好吃试试”的表情把盘子搁在他面前,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分明写着期待两个字。
“生日快乐。”她说得很快,快到“生日快乐”四个字像是被她用连招甩出来的,尾音还没落地她已经转身回厨房拿自己的那盘了。
苏阳低头看着盘子里那片涂得像抽象派油画的吐司,嘴角翘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他家没有专门的黄油刀,林依依是用筷子把黄油抹上去的——夹起吐司咬了一口,然后对着厨房方向说:“蛋煎得比上次好。”
“上次是糊的,你拿我跟糊的比?”林依依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锅铲,那头长发用奶茶色发圈扎成了歪歪的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沾了水珠的脸颊上,身上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那是苏阳妈妈上次见面后硬塞给她的,说“依依啊这个颜色衬你”——围裙系在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上,打了个歪歪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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