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假过去后的一月某日。空气里还残留着岁末年初特有的那种慵懒与清寂,年历已经翻新,但室内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十二月。
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光秃秃的树枝偶尔被寒风扯动,划出无声的轨迹。
我躺在客厅的旧被炉里,半张脸埋在暖烘烘的棉被边缘,意识在睡意的边缘浮沉。
直到脚踝处传来熟悉的、冰凉的触感,像一条狡猾的小鱼,轻轻啄着我的皮肤。
“喂,你为什么在这儿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地蜷缩脚趾,试图从被炉深处那片逐渐蔓延的温热与纠缠中抽离。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认命。
被炉的橘色灯光在她散开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汗湿的额角。
那个家伙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后背更深地陷进坐垫里,漫画书举得更高,几乎要挡住整张脸。
翻页时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诶——?因为这里最舒服了嘛~” 她的声音从漫画书后面飘出来,慵懒又理所当然,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麦芽糖。
一只脚又不安分地探过来,脚背光滑,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小腿肚,然后像藤蔓找到支架一样,松松地绕了上来。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