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妈妈叫床说出的话也就够他听得血脉喷张的了,并且疑云顿起。
妈妈刚才是怎么说的?
她说自己是什么?
她居然……居然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卖淫的小姐,故意让爸爸去嫖娼!
或者说,是让父亲把她自己当成了一个下贱的妓女?
让男人随意玩弄的妓女!
天!
刚才那个淫荡的女人,还是她敬爱崇敬的伟大母亲吗?
他一直认为,自己和母亲在床上的性关系是公平的,甚至是母亲恩赐自己的,是她发自内心疼惜和可怜自己的残疾孩子所产生的情愫,故而他跟母亲每次做爱都是怀着一份顶礼膜拜的心情,让妈妈光着身子躺在自己的下面,与她接吻,爱怜地摸着她圣洁雪白的乳房,怀着敬意地抽插着她的阴道,任纯都是认为,那都是至高无上的!
所以他才乖乖听着妈妈的话,不让他手淫,他就能自己苦苦忍受好几天,绝不敢忤逆,即便再难,毫无经验,他也一口答应下来要做杂志社的主编,宁愿好几个日夜不睡觉,他也要将自己的事业做出个名堂来,给妈妈交上一份满意喜人的答卷,让她绝不后悔生了他养了他,将身子给了他,让妈妈足以有着向别人炫耀的资本,骄傲自豪的资格!
爱能让人变得强,变得无所畏惧,任纯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并且努力去做的,可是,爱的背后却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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