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多么遥远的地方,相隔千里,带病人去就医,多么漫长的等待,归期不定。
而一想到,才过了一个星期,仅仅几天而已,自己那个漂亮的儿媳妇就能归来,过了今晚,又能看见俏生生,那么鲜活的她了,这的确是让人欣喜的一件事,倍感兴奋。
那句话说得真对,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那么反之亦然,同一个道理。
说着话,任沛阳就来到了妻子的身边,他看着已经是上半身完全赤裸的妻子,大大的乳房就那么垂着,柔软细嫩,正被一个贪吃的婴儿吮吸着,不时,婴儿粉粉嫩嫩的小手还挥舞了几下,在白嫩嫩的奶子上拍打着,犹自玩着。
这小家伙,名义上是他的小儿子,是他任沛阳和妻子的二胎次子,而实际上,只有他们一家四口,他们家里人知道,这个男婴,实则是他大儿子任纯和他妈妈所生,是儿子自己的血脉,是他的亲孙子。
尽管这小家伙第一出厂商并不是自己,自己并非亲力亲为缔造了他,尽管他是最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自己的儿子)的孩子,是跟他隔着一层的血脉,是不属于他,而又与他息息相关的,是那母子两个人的爱情结晶,但这个孩子,他还是爱。
发自肺腑地那么喜欢着,没有原因。
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看着妻子喂奶,看着妻子充满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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