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深夜,她拍完一场情绪崩溃的重头戏。
露芜衣站在古宅天井下,仰头看月亮,台词是“我这一生最怕的不是死,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她拍了五条,第一条在找感觉,第二条情绪起高了,第三条眼泪掉早了,第四条导演说“眼神对了但收太快”,第五条过了。
她出戏很快,擦了眼泪,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郭敬明说“这条好,就要这种破碎感”。
她笑了,标准的、精确的、练过无数次的笑。
回到酒店已经快凌晨一点,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电梯门打开,她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安全通道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他走出来的时候她以为是保洁,没有抬头。
他叫了一声:“鞠婧祎。”她抬起头,对视。
这一次她没有机会退后,她的眼睛在前面几秒里已经被锁定。
催眠指令像水一样渗进她的神经末梢——回房间,换上露芜衣的完整造型服,银发、纱裙、狐耳发簪、银丝面帘。
戴上全套装饰,然后到一楼消防通道来找我。
你会记得你在做什么,但不会记得我的脸和我的指令。
做完这一切你会忘记见过我。
她转身走了。
这一次,她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她要回房间换衣服,然后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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