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至少试过了”。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
她在用这个规矩告诉自己:我还是在努力的,我不是直接投的。
今天她把这个规矩跳过去了。
不是故意跳过去的。
是忘了。
她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
胸口有一点闷,但不是很重。
好像有一根以前一直在的弦,刚才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听到了响声,但很快就停了。
现在安静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回去补一趟——回到浴室,自己弄一次,弄不到,再过来。
那才是正确的顺序。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其实不想回去。
回去也是弄不到。
回去也是白费力气。
身体已经知道了。
身体知道的事情,规矩管不住。
她站了片刻,然后指节敲了下去。
有时候她会在间隙里想起这些。
间隙越来越短了。
不是高潮之后清醒的时间变短了,是她说的话变少了。
以前她会急着报告自己哪里不对,把记住的异常一条一条说出来。
现在没什么好报告的。
和上次一样。
和上上次也一样。
她只是靠着哥哥的锁骨,把脸贴在他胸口,吸着他t恤上洗衣液的味道,沉默很久。
有一次间隙里她忽然说了一句:“那个槛。每次都卡在那里。但小宁现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