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依依的身体更僵了，连带着肩膀都微微耸起。
他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
“还装？”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戏谑。
依依没吭声，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耳根却已经红透了。
方凌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
他的指尖探入寝衣的下摆，触到了她腰侧光滑的肌肤。
那触感微凉，细腻得像最上等的暖玉，却又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着。
他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温热干燥的掌心熨帖着她腰间的软肉。
依依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你……你别乱来……”她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乱来什么了？”方凌故作无辜，手指却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游移。
寝衣的料子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撩起，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的掌心之下。
他的指腹划过她肋骨的轮廓，能感觉到她因为屏息而微微起伏。
再往上，指尖碰到了寝衣边缘那细细的系带。
他只是用指尖勾了勾，那系带就松开了。
寝衣的前襟顿时松散开来。
依依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猛地转过身，面红耳赤地瞪向他。
寝衣因为转身的动作滑开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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