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余云软绵绵地瘫在李新平宽大赤裸的怀里,那具四十多岁、肥美如水蜜桃般的肉体此时还因为刚刚那一波猛烈的高潮而微微有些脱力地抽搐着。她那张深刻的脸蛋上布满了潮红的汗水,黏糊的褐色卤肉汁混着口水,在她那黑丝包裹、微微下垂的c罩杯乳沟里干涸,留下一道道暗色的痕迹。
李新平反手搂着她丰腴的腰肉,那根18厘米的铁棒依然在运动裤里坚硬如铁,直突突地抵在余云那片光溜溜、刚喷完骚水的发黑私处上。李新平只是极度迷恋余云嘴里那股熟透了的妇人肉香,索性顺势再次低下头,恶狠狠地噙住了余云那双被卤肉汁浸润得红肿发亮的丰唇。
「唔……吧唧……滋溜……」两人黏糊的口水和尚未散去的甜腻酱汁再次在唇齿间炸开。李新平那条粗壮、长满年轻荷尔蒙的舌头带着东北硬汉特有的死劲儿,在余云的口舌深处疯狂翻搅、吮吸,直把这个四十多岁的熟妇吻得浑身骨头发酥,直发出「唔唔」的腻人娇喘。
过了好一会儿,李新平才意犹未尽地将舌头从那热乎乎的口中拔了出来,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他抬起粗壮的手臂,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瞅着怀里娇喘微微、满眼放荡春水的熟妇,眼底闪过一丝年轻男人的恶劣与精明,大碴子味儿十
足地开口:
「骚货,饭也喂饱了,水也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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