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黎之宴轻轻起身。
冬日的晨光尚未完全透进窗帘,卧室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昏暗。
他小心翼翼地穿衣,生怕惊醒身边熟睡的人。
临走前,他俯身在周月蓉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压得很低:我去上班了,中午回来。锅里有粥和鸡蛋,醒了记得吃。
周月蓉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黎之宴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重新陷入宁静,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的微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周月蓉醒来时,已经将近中午十一点。
她在黎之宴的床上翻了个身,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枕头上传来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是她熟悉的味道。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出神。
这里既没有伦敦公寓倾斜的房梁,也没有锦州老屋细密的裂纹,一切都是崭新的,平整的。
昨夜的缠绵像潮水般在记忆中浮现,却没有带来空虚,反而让心里盈满了暖意。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
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身体还带着些许酸软,小腹隐隐作痛,乳房的微肿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他的手掌抚过时的力度,他的唇落在肌肤上的温度,他进入时带来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