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白素素那种温柔腼腆的浅笑。
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低的、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笑声。
“有意思。”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在触碰一层面具的边缘。
“秦若兰知道?”
“糕点是她鉴定的,但她不知道我今晚在这里。”
“所以你是瞒着你那位化神境靠山自己来的。”她歪了歪头,眼神中的笑意更浓了。
“一个筑基后期的小东西,独自来堵一个……你猜我是什么境界?”
“不低于元婴。”陈长生说。
“可能是元婴巅峰,因为低于这个境界不值得血月魔宫安排二十年以上的长期潜伏。”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出口时,她的声线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白素素消失了。
站在陈长生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说话的方式、站立的姿态、甚至面部肌肉的松弛方式都完全不同了,白素素的身体是微微含胸内敛的,永远带着一种“我不想引人注目”的收缩感,但现在她的肩膀打开了,腰微微挺直了,下巴的角度抬高了半寸,那件宽松的弟子袍在她站直后,胸前的布料骤然绷紧了许多,原本被刻意压平的曲线在夜色中显出了惊人的弧度。
同一张脸,同一具身体,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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