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临江城,紫云宗宗主府邸。
一封灵鹤传信静静躺在案几上,谢寒的字迹端正有力——“寒因宗门事务急返紫云峰,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夫人勿念。”
沈婉放下信笺,薄唇勾起一抹笑。
那笑里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欢愉——三日,整整三日。
上次谢寒离府不过两日,她还没玩够就不得不收场,这次可好,有的是时间慢慢享受。
暮色渐沉时,沈婉独自回了寝屋。
她将房门关紧,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沉响。
走到墙边那幅《寒梅傲雪图》前,纤白手指在画轴左侧三寸处轻轻一按,墙砖无声凹陷,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躺着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
打开盒盖,花椒木特有的辛香气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扑面而来。
盒里铺着红色绒布,上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木制、玉制、银制的各式淫具。
沈婉的目光在一根粗如小臂的花椒木阳具上停住了。
她舔了舔嘴唇,伸手将它拿出来。
这根花椒木阳具足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原本七凸八凹的木疙瘩经过长年累月的使用,已经被盘得光滑锃亮,偏偏棱角还在,乍一看像根小号狼牙棒。
木色深褐,有些地方颜色更深,那是淫水反复浸透后又阴干的痕迹。
沈婉把它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