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理解。”苏晚棠点了点头,表情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忧虑,“不过当时我没有完全当真。他说的东西太像科幻小说了,我以为只是一个偏执狂患者的妄想,再加上催眠状态下的陈述本身也不能作为事实依据。所以我做了一个处理——我催眠他,让他忘掉这间咨询室,忘掉我的存在,也忘掉他想学催眠术的念头。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她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着茶杯的杯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我当时觉得这样就够了。但现在回头想想——你姐姐近期的变化,还有你提到的那位秘书冷霜的异常,如果都是真的,那恐怕这个男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催眠而放弃他的计划。他换了一种方式,绕开了催眠这一步,直接用药物去实施他的行动。”
“你为什么不早说?”叶昕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不难听出在强制压制的冷静之下翻涌的怒火,“为什么不上报警方?你身为一个专业人员,听到有人研发这种药物,居然只是‘忘掉你的存在’就让他走了?”
苏晚棠面对这质问,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她抬起头直视叶昕,那双眼睛里的目光是坦诚的、坦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责。“你说得对。我应该报警的。当时我觉得他只是臆想,我不想浪费警力,也不想把一个可能是精神病的人推进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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