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先生,去冲凉吧",但两个人都没动。
毛巾搭在她手里,垂下来的一角贴着她大腿外侧。暗红灯光把她锁骨下方那颗痣染得和肤色更近了一点——几乎看不到了,除非你知道它在那里。他知道。他在水床上看过,在波推时看过,在中场她坐在床边擦手时看过。现在它被灯光吞掉了大半,但他的眼睛还是往那个位置落了半秒。
她转身。不是往淋浴间走。她把毛巾放在矮凳上。弯腰的时候肩胛骨在后背撑出两个浅浅的三角形轮廓——"天使翼"的骨骼结构,在精油已经干透的皮肤下看得见骨头边缘,看不见肌肉的纹理。她直起身。手指放在自己内裤的腰口上。黑色棉质,裤腰在髋骨上方卡着那道很浅的勒痕还在——不是新的,是水床环节就有的。她往下推。内裤翻过髋骨、大腿、膝盖、脚踝。动作不快。不是脱衣舞那种"展示",是工作流程——脱下之后弯腰捡起来,叠了一下,放在矮凳上挨着毛巾。
她转过身来。
阴毛修过。不是剃光——是修剪到很短,贴着小腹的皮肤,在暗红灯光下形成一小片倒三角的暗影。大阴唇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一点点,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在灯光下几乎不可见。
她拿起床头柜上一个小盒子。方形,纸盒,撕开的声音很脆。安全套。她用手指捏着套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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