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夜目光转向顾砚舟,那双眼睛里水光隐现,喉结重重滚动,声音竟有些哽咽,带着木讷却真挚的感激:“多谢……多谢……姐夫……”
顾砚舟咧了咧嘴,宽袍下的身躯微顿,唇角勾起无奈却温柔的弧度。南宫锦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更深,长睫颤颤,眸中水波荡漾,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
顾砚舟宽掌轻抚南宫锦的手背,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肌肤,低声道,声音低沉却带着郑重:“这是我应该做的。”
南宫子夜大惊,他不知内幕,只知治愈此等顽疾,所需丹药材料极为难寻,寻常修士穷其一生也难求一二。他挠了挠头,木讷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却仍恭敬地低头。
南 宫锦偏头,眸光柔柔扫过弟弟,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声音软软的带着调侃:“砚舟,我弟就是这样木头脑袋,和那长相一点都不符合。”
顾砚舟低笑,宽袍灰衣上的黑线海棠纹随呼吸轻动,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 “人还可,就是以后不要继续干那种当小人的狗腿子的事情就好了。”
南宫子夜连忙点头,耳尖红红,声音带着一丝赧然:“是是是……”
他顿了顿,又开口,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姐夫……你知道蓬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