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谢……”
“先别动。”
难得乖巧的礼貌道谢却被打断,可博士看着那双眼睛,只能什么都答应她。
“好。”
医生去洗手台将手指上残留的药膏冲洗干净,又有些多此一举地反复洗了两遍手,在博士委屈巴巴以为自己被嫌弃成这样了的时候向她走来,拆了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医用指套戴好,伸手探进博士堪堪遮着腿心的底裤,抚摸上一片温热的湿软。
“你……”
“治水。”
经过前两次尴尬后彻底放弃挣扎决定任她宰割的博士,大脑一下子宕了机,等反应过来那两个字的含义时,身体已因那根修长纤细又有力的手指的动作彻底软了下去。
“唔……凯尔希——”
回应她的竟是一个吻。
猞猁医生依然不喜欢说废话,而是将“口舌”作了更高效的用途。
她的吻和她向博士表达自我时一样算不上娴熟,或者说,有些生疏,毫无技巧,与惯常的游刃有余大相径庭,却足够温柔。
直到发觉博士快要缺氧凯尔希才停了下来,微垂着眼眸看她,于是博士就溺死在了她的眼神里。
-凯尔希。
她在心里默念。
-凯尔希。
-我多想成为你的软肋啊。
-可是我不敢。
-我怎敢让那注视整片大地的目光凝聚在我一人身上,怎敢在满目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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