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我的辩解依然认真思索着。
她从不单纯斥责或禁止,而是思考问题根源并准备解决方案,这是她一贯的方式。
“那对美笑也有过这种感觉吗?”
…这时候应该否认才对吧?
可望着妈妈认真的眼神,我实在没有撒谎的勇气。
只能轻轻点头。
“…有一点。”
“这样啊…那对妈妈呢?”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
像块从暗处飞来的石头砸中脑袋。
我慌乱不堪,妈妈却始终凝视着我。
这不是玩笑。我必须认真回答。
“………”
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用点头代替。
妈妈反而松了口气似的轻叹。
“好,那就是说不一定要素英也行。”
她命令我只能用姐姐的。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以后别用姐姐内衣了,用妈妈的好不好?”
“…啊?”
各位。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妈妈衣帽间最里面的白色抽屉柜是放内衣的,需要就从那里拿。不许再偷姐姐的。明白?”
“呃、嗯。”
“但不准弄脏。要出来了必须用纸巾接着。精液沾到衣服很难洗干净。”
我目瞪口呆地点着头。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来,和妈妈约定。以后再也不偷姐姐的了。”
她伸出小拇指。
当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