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以后,笑笑变了。与其说是变了,不如说是有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终于释放了出来,像一颗埋了多年的种子,在某个清晨毫无预兆地破土而出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在家里穿的衣服。以前她在家里穿的都是宽松棉质的长袖长裤,尤其是文韬住进来后,扣子都是系到最上面那颗,也很少穿特别短的睡裤。但这几天,衣柜里那些买了却很少穿,一般只有在我和笑笑“战斗”时候才穿的轻薄衣服一件一件被翻了出来。
第一天是一件酒红色丝绒吊带背心,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那道乳沟的起始线隐约可见。下面配一条同色短裤,裤腿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她就这样从卧室走到客厅,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自然而然坐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我在旁边看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文韬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笑笑在他侧后方坐下时他一开始没抬头。但过了几秒钟,他的目光像被什么无形力量牵引一样从手机屏幕抬起来,落在了她那两条裸露的长腿上,停了两秒,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第二天是一件白色薄针织开衫,她只系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上面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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