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认真回答:“黑色蕾丝的那件。上次在浴室里你穿着黑色蕾丝内裤被我脱了——那件蕾丝手感好。红色吊带的太薄,泡澡之前穿还行,泡完澡穿上身会透。”
宁姨把爽肤水瓶盖拧回去,笑得花枝乱颤。
那对巨乳在紧身t恤下剧烈晃荡,围裙带子差点被晃散了。
她把围裙带子重新系紧,然后把爽肤水放回梳妆台上,走到何为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校服衬衫领口——那里有一小块早上被老妈指甲抠出的皱褶。
“你倒是会挑。黑色蕾丝那件是我去年结婚纪念日买的——买来想给你周叔看。结果那天晚上他在牌桌上胡了三把大三元,兴奋得喝了半瓶白酒,倒床上就打呼噜了。我穿着新睡衣在他旁边躺了半小时,最后自己脱了洗洗睡了。”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和磕瓜子聊天气一模一样,但手指在何为领口上停了两秒,把那块皱褶抚平了。
“所以那件睡衣到现在还是新的。吊牌还没剪。今晚穿给你看——反正你周叔肯定又要在牌桌上胡大三元。他跟老何打牌一打就上头,不到半夜不散场。我穿什么他根本注意不到。”
宁姨从何为领口上收回手,回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深紫色绒布收纳袋。
她把收纳袋打开倒过来,两团柔软的布料落在梳妆台大理石台面上——一件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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