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越来越大,房间里却越来越安静,只剩戒尺落下的清响和她浅浅的呼吸。
她不再报数了,只是偶尔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什么,又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对话。
她会说什么?
反正会是很可爱的话吧。
“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嗯?”
“你说,爱是不是很温柔的…”
“嗯…应该是的。”
“但是我现在疼了。也还是爱你呀。”
她侧过头看我,鼻尖还是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眶没有泪,只有一片温柔的,湿漉漉的光。
“所以爱也可以是疼的,对不对?”
我放下戒尺,手复上她发烫的臀瓣,轻轻揉了揉。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慢慢放松,像是终于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交了出来。
“对。”
我说。
“爱也可以是疼的。”
“只要最后是温柔就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变得绵长。
雨声在窗外渐渐小了,天色暗下去,城市的灯火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落在我揉着她的手背上。
落在了那把刻了一朵小花的戒尺上。
她睡着了。
我轻轻把她抱起来放正,盖好被子。她在梦里翻了个身,呢喃了一句什么,大约是哥哥吧…然后嘴角弯了弯。
我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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