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织臀瓣猛地夹紧,菊蕾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精液顺着会阴淌到花唇上。她回过头,红瞳中满是羞愤。
“哟?还有力气瞪人?”竹竿男伸出手指,在她菊蕾周围画圈,“这屁眼被两个人肏过了还会害羞呢。”
“别碰那里……脏死了……”
“脏?”竹竿男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千织面前,“这可都是你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你子宫里灌着老大的精液,肠子里灌着光头的精液,骚穴里流着自己的骚水,刚才还尿了一地——你全身上下哪还有干净的地方?”
千织看着眼前那根糊满白浊黏液的指尖,喉咙里泛起一阵干呕。
竹竿男的手指上不仅有精液的腥臭味,还混杂着她自己肠液和尿液的骚味,那股复杂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继续爬!”光头男又拽了一下链条,千织被拖得往前一栽,双手慌乱地撑住地面。
她开始绕着仓库爬行。
光头男牵着链条走在前面,千织像狗一样跟在后面,竹竿男和花衬衫男在两旁踱步观看。
仓库的角落堆着废旧的机械零件和生了锈的铁架,几只老鼠在阴影里窸窣逃窜。
千织从自己之前失禁形成的水洼旁爬过,膝盖碾过那片尚有余温的湿润区域,手掌按在自己尿液和精液混合的黏液中。
“千织屋的大设计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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