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深深地插着。
程叙没有急着从她湿热的身体里退出来。
在这之前,他先看见的是她的眼睛。那条黑色的丝袜眼罩此刻正歪斜地挂在她额头一侧,另外半边还勾在凌乱的发际线上。从丝袜下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半睁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有干涸,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她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收缩,从刚才高潮巅峰时那种彻底散开的迷离状态,一点一点地聚焦——但聚焦的对象不是别处。
她定定地看着他,程叙。
不再是虚拟世界里的“程老师”了。是程叙。是她的儿子。
整整十七年,每天早上在玄关处擦肩而过时那张写满青春期疏离的脸。但此刻,他俯视着她的方式——不是路过。不是把揉皱的校服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含糊地丢下一句“知道了”。
是趴在她身上,一直深深地插着。
沈若笙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阵地微微痉挛。阴道内壁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着——从最深处的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箍紧。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这波剧烈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每当他稍微动一动,哪怕只是腿部肌肉一个无意识的微调,她那湿热的肉穴就会立刻反射性地往里猛吸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极致的沉沦后,一种本能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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