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了压自己的声音:“嗯,没事。”
不太想跟李祁言多说话。
李祁言安静得在门口等候,谢秋水再下手,就已经不敢再沉浸其中了,自然怎么都到不了高潮。
前任果然都是最烦人的。
她待了一会儿,很是烦躁,欲火加燥火,怎么都降不下来,怕待的时间太长被发现异常,只能在李祁言的催促声中走出卫生间。
“小水,刚才你…”
他在门口等了那么久,自然是要说些体己话的。
更何况刚才谢秋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他总想问个清楚。
谢秋水却一脸不记得的模样,保持着距离,连他要上手扶,谢秋水都往后躲避。
她带着满满的戒备心:“刚才什么?”
那种距离感,可不像是会主动做出握他手的样子。
李祁言又将话憋了回去:“没什么。”
晚上回去,林春露还带着八卦的小表情,说要跟谢秋水说些闺蜜私话,又跑到谢秋水的房间里睡了。
她对二人消失的那段时间很感兴趣,兴奋得讨论:“小水,我看李祁言对你还余情未了啊,你怎么想的?”
谢秋水却一点兴致都没有:“若问我什么情况下有再去看他的欲望,那一定是在他的葬礼上。”
林春露:“…”
谢秋水:“分过手的就别重蹈覆辙了,没人想回忆过去相看两相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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