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把我当猫咪啊…”
鹤玉唯说。声音轻得像烟灰缸里最后那缕烟。
她别过脸去。
棉签擦过伤口。
簌。
簌。
寂静漫上来,淹过脚踝、膝盖、胸口。
少年不说话。呼吸声变得很响。
温珀尔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少女的膝上,医用凝胶的凉意渗入肌肤。他刻意维持着专业而疏离的动作,却控制不住目光的走向。
鹤玉唯光着双腿,纤细匀称的线条泛着瓷般的光泽。她下半身只着一件薄薄的内裤,紧绷的身体因伤口的轻微刺痛而微微颤抖。
那被内裤包裹的私密处,隐约透出柔软的轮廓,随着她的轻颤,仿佛在无意识地撩拨着他的视线。
温珀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身上,喉结猛地一滚,像是压抑着某种蠢蠢欲动的冲动。
她察觉到他的注视,脸颊更红了几分,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他。那一瞬的眼神交错,像是点燃了空气中的火花。
完成最后疗愈时,温珀尔起身把疗愈剂放在了桌子上,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她,仿佛将人整个拥在怀里。
“不然呢?”
温柔低哑的嗓音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少年撑在桌子上的手臂肌肉线条骤然收紧。
鹤玉唯在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中仰起脸,正撞进他垂落的视线里。那双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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