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洗澡…”
鹤玉唯别开脸,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蜷缩着身子,试图遮掩自己湿漉漉的狼狈,可腿心却仍不受控制地溢出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洗什么澡?”
温珀尔低笑一声,他俯身将她捞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轻松松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鹤玉唯的裤子还半挂在脚踝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内裤早已被浸得湿透。
他垂眸看了一眼,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觉得麻烦。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湿淋淋的布料,随意一扯,便彻底将它剥了下来,丢在一旁的地上。
“这里一直流,就得一直洗…”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那双蓝眼睛却暗潮涌动,像是深海中酝酿的风暴。
温珀尔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在她身下微微下陷,衬得她更加娇小无力。
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遮掩那羞耻的湿意,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掰开,修长的手指直接复上她湿透的花户。
指腹不过轻轻一蹭,便带出一抹黏腻的蜜液,空气中弥漫开甜腥的气息。
“唔…!”
鹤玉唯猛地一颤,娇软的身子像被触电般绷紧,脚心无意间擦过他胯下那处灼热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热度与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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