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意识到这次差点玩儿脱了。
温珀尔那点心思,她自是洞若观火。噫,估摸着又是一个克职守己的小雏儿,不然不会把鸡巴管这么严。至于那戚墨渊,哼,显非善类。
想到他那会儿绷着张脸,手傲慢的按在她胸脯上,她当时差点笑出声,那人连喘气都刻意压着节奏,偏偏裤裆那点动静把什么底都泄了。
那副强撑的模样,比急色的醉汉还可乐些。
最后倒印证了她的猜想,他分明也是个雏儿,她亲自上阵哪能和他右手带来的生理反应与心里反应一样?真以为自己绷得住呢?
这些个“上等货色”,皮相佳,筋骨健,出手阔绰,还好逗,何乐而不为。
温珀尔说——
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以什么理由接受?
她说——
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没说谎啊。
不拒绝就是看得上的意思。
没想到温珀尔反应这么大,她本以为他还和原来一副态度呢。
她想着戚墨渊的态度明明白白的,都直说能提供利益了确实和他玩儿是更好的选择,虽然她也没全信就对了,哪儿能无脑信。
不过…她好像也没对他做什么吧。
他私底下都寻思了什么呢。
“呜…谁说的,我没这么说…”鹤玉唯黏糊糊的又缠上了温珀尔。
她很清楚现在这个状况应该哄温珀尔,毕竟她是温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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