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凭什么?
她很聪明。
但不该这么天真。
她不了解他。
黑手党讲的是更赤裸的东西——债务复利。
她以为甜头是馈赠?
不,那是高利贷。
他的债,从来连本带利。
她怎么敢?
几个人头而已,她想要多少他给多少。
他给的起。
可是她怎么敢——
怎么敢这么无所谓的玩弄他。
她以为她是谁?
他当时就应该掐着她的后颈按下去,指骨深陷进皮肉里,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狠狠地操进去,还等着她亲口同意选择他?
这根本不是他的作风,她本来也早就同意了,就该让温珀尔见识一下,她的呜咽被他撞碎,喉咙里挤出的每一声哭叫都是他的名字。
他的东西——
向来都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她不是喜欢玩火吗?
那就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要她知道可选择的只有他,要她那张嘴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不负责任的话,要她这具身体永远记住——
谁才是她的债主。
戚墨渊的视线如刀割般钉在那双交握的手上——温珀尔正牵着鹤玉唯离去。
就像之前那样。
他甚至偏头投来一瞥,眼尾的弧度像在布施怜悯,唇角的笑意刺得他眼底生疼。
关节在身侧被捏响。
可是…
他向来擅长掠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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