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睨着鹤玉唯——那樱桃小口正裹着温珀尔的灼热,吞吐间濡湿晶亮。她眼尾洇着潮红,像朵被揉出汁的芍药。
那副乖巧的皮囊下,一直都是个花花肠子。
什么钓人?分明是骨血里渗出的瘾。
他甚至怀疑,如果温珀尔手无缚鸡之力,她会直接看上温珀尔玩强奸。
她现在和两个人做爱,却连一个接受过程都没有,顺其自然得很。
此刻承欢二人身下,倒像归了巢的雀儿,连装都懒得再装。
上上下下都被填满…?
她不抗拒的眼骗不了人——哪会不喜欢?
真是个下流的坏家伙,玩儿这么花这么乱。
可他也好不到哪去,多亏她,他也变成了下流货色。
想把那些肮脏的想法通通在她身上实现。
戚墨渊撸了两下粗硬的鸡巴,喘出了一口热气,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粗暴地托起她的臀瓣,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露出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他掌住她臀尖,指节陷进软肉里——掰开,展露。
腿间,湿淋淋的,全是他的罪证。
戚墨渊的瞳孔里烧着暗火。
呼吸滚烫,压在她耳后——
“是不是一直期待被两根鸡巴一起操…”
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直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棱角狠狠碾过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