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明明温珀尔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我新找的据点怎么样?”温珀尔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飘过来。
戚墨渊撑开眼。房间很空。他看了看墙,看了看窗,又垂下眼皮。
很明显是三张床的格局。挑衅。很好。
戚墨渊笑了。短促的。轻蔑的。
“还行。”他说。
有些东西不用明说,大家都是聪明人。
戚墨渊也没恼。
“方便我和我女朋友干湿分离吗?”他继续道。
温珀尔找的这个据点够好笑的,非得弄三张床出来。
“对啊,我是不是很贴心?”温珀尔尾音微微上扬。
戚墨渊没接话,迈着步伐查看。
房间格局刺激的他眼睛发疼。
如果是做爱,两个人叠着完全够,如果是平躺睡觉…
“呵。”
戚墨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指了指身后的床:“可以住两天。”语气倦怠得像在施舍,“反正据点几天就会换一次。”
这种幼稚的把戏在他眼里简直可笑至极。
“就当给你冷静期了。”他说。
温珀尔闻言神情感动:“还是你懂我,我确实需要冷静期,你真是个好人。”
鹤玉唯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也就无事发生的打算休息,多说多错。
“我先躺一会儿,有点累。”她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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