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觉得黎星越提出休息两天,这对他来讲简直是馊主意。
他提出搞房车这对他更是折磨中的折磨。
他没这么精致,只有个帘子,边临在轮流制开车,黎星越应该在跟那76个“好朋友”聊天。
帘子留了道缝,光漏进来,也漏出去。
阎灼靠在铺上,看着。
她刚洗完澡,身上冒着点水汽。
运动短裤紧裹着臀,布料陷进缝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腿光着,笔直,匀称。
吊带衫的肩带细,勒着薄薄的肩。
胸前布料被顶起一道柔软的弧,中间陷下去一道阴影,不深,但够用。
她跪爬进对面那张床,腰塌下去,臀抬起来找东西。
扭动时,那两团软肉在薄衣下晃。
布料绷紧,透出底下臀瓣分开的轮廓。
仿佛一扯开,就能碰到更软的东西。
剥开来,大概会是小小的,嫩红的,碰一碰就会抖,会出水。
能直接撞进去,顶到最深,把那片软肉捣得发红、发烫。
她脸也软,眼睛睁大时显得天真。脸颊鼓着,咬一口大概会哼出声。
有点小肚子,软绵绵的。
不知道真顶进去,那层软肉能不能盖住他硬起来的形状。
一只鞋踢掉了。又一只。
她缩上床,摆弄灯钮。
骚骚的氛围紫光猛地亮起,映得皮肤泛出暖昧的光泽。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