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捕杀圈的惩罚机制引发一阵抑制不住的生理性战栗。
阎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前虚拟屏上猩红的倒计时如同催命符:
【抹杀倒计时:5、4、3、2——】
他猛地切断了房间内所有的隔离信号,规避了最终的毁灭程序。
沉重的呼吸在面罩内回荡,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他操控着黄色塑料鸭子,偷偷摸摸地移动了一寸。
鹤玉唯已经从木桶里爬了出来。
她在被子上滚了两圈擦干身体,然后迅速钻进了干燥的被窝蜷缩起来,甚至开始打起了小盹。
找到救援了?
所以,整个人都不怕了。
桌面上的纸罗列着几个名字。
烨清。
她刚才求救的对象。
佩洛德。莫里亚斯。
烨清的队友,老熟人。
戚墨渊,温珀尔。
他见过。
边临,黎星越。
他的队友。
很好,都在这里了。
没有漏网之鱼。
确实就这几个男人。
他靠着椅背,舒展了一下因为承受惩罚机制有些僵硬的躯体,肌肉线条在战术服下起伏。
然后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确定就这么几个人了之后,他该干什么呢?
答案瞬间浮现。
杀掉。
这个念头带来了嗜血的快意。
简单又高效。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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