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空。
戚墨渊独自坐在凳子上。
温珀尔的话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想起温珀尔的世界。
那种干净、明亮、被阳光允准的世界。
那是他能给鹤玉唯的一切反面。
他能给她钻石,但钻石上沾着洗不掉的旧血。
能给她丝绸,但丝绸之下是防弹衣。
能给她城堡,但城堡的每块石砖都由沉默和恐惧垒成。
表面上或许和温珀尔一样光鲜,因有尽有,但骨子里是不同的物种。
他把腿重重地架在桌上,带着毁坏的意图。
可桌子很结实,只是闷闷地响了一声。
连这点反抗都显得无力。
他点烟。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里窜起,映着他厌世的眼睛。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些战争,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败局。
枪、钱、权力,在这些东西面前他是王。
但在阳光下的竞赛里,他连入场券都没有。
温珀尔甚至不需要出手,就已经赢了。
抢?他连争夺的资格都不具备。
这认知比敌人的子弹更让他难受。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座为自己的失败提前竖起的黑色墓碑。
圈养她。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挠。
他能做到。
用金子打个笼子,用丝绸铺地,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堆在她面前。
可他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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