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被两人带着,度过了几天近乎透支的日子。捕杀强度高得惊人,连喘息都成了奢侈。
“脚好了之后,要不要休息几天?”温珀尔看着她眉宇间的倦色,放缓了声音提议。
“不行。”鹤玉唯想也不想地回绝,“我要和你们快点出去!”
她又开始了。
“你们”。
不是你。
戚墨渊与温珀尔目光短暂交汇,又各自移开,谁都没有接话,也无人敢再轻易挑起争端。
此刻她愿意留在他们身边已是难得,更何况她还如此积极。
“疼…”鹤玉唯抱着扭伤的腿,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
戚墨渊手法熟练地为她上药按摩,无奈的告诫:“早说过别冲动。战力还行可不能成为你追着别人撕咬的理由。”
“放走一个也无妨。”
鹤玉唯闷闷不乐地躺倒,望着天花板,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显然没听进去。
“脚踝扭伤,得一两天恢复。你不仅少了入账,还折了行动力,”戚墨渊取出活性细胞针,注入她的脚踝,“凡事过犹不及。”
鹤玉唯疼得抽气,却仍不忘争辩:“那…那你们去把人头带回来不就行了!”
“不行,”温珀尔立刻否定,“怎么能留你一人独处?”
鹤玉唯却不以为意:“周围不都是你们布下的陷阱吗?我也绑定了防御装置。只要你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