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不跪?
你最好是跪下去。
跪得使劲儿一点。
我们原来怎么跪的,你就他x怎么跪。
你凭什么还叫嚣着她爱你。
凭什么?
你也必须跪下。
是的。就是那样。
那感觉不对。不是胜利。声明渡鸦才是第一任,而他们自己只是后来者,上不得台面。
不。完全不是那样。
那是一种扭曲的畅快。
像把一根哽在喉咙里多年的刺,狠狠拔出来,再反手扎进对面那人的肉里。
他们把自己尝过的滋味,那些沉默下,那些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另一个人时,胃里烧起来的钝痛——全都寄托在了渡鸦身上。
借渡鸦的回归,借这个“正主”的名头,把同样的毒汁浇回烨清头上。
窝囊。但解气。
他们不是要争个先来后到。他们是要他也跪下。
必须让他尝尝。必须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跪着看人走向别人的滋味。
在深夜揣测自己到底算个什么的滋味。
要狠。要恶劣。要充满歹毒恶意的。
他们盯着烨清。
针对烨清。
针对他这个,得到了“不同”对待的人。
现在,该你了。
烨清眼尾有点红。
他说你们贱不贱啊。
荒谬的感觉漫上来。
然后情绪更扭曲了。
你们容忍我,我何尝没有容忍你们?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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