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被蛮力掼在床上,渡鸦粗暴地扯开她的衣物。
“等等…渡鸦…”她推拒着他滚烫的胸膛,肌肉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他轻易压制住她所有挣扎,双手用力扳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死死摁压到肩侧,使她小屄彻底敞开,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俯身,舌尖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沿着粉嫩缝隙舔舐,随后含住瑟缩的阴蒂,用牙齿轻啮,用唇舌吮吸。
“啊…”鹤玉唯控制不住地颤抖,一股暖流涌出,溅湿他的下颚。
“你被他们轮过,是么?”
渡鸦抬起头,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被火燎过,又被冰浸过。
你听得出欲望,很烫。
但你更听得出痛苦,那是一种更尖锐的东西。
他继续用舌头灵活地折磨那粒充血的阴蒂,绕圈、弹拨、吸吮。
“他们居然能一起来讨伐我,”
他低语着,言辞间毒质在暗暗渗透。
“还说什么互相容忍…你被他们轮过,是么?”
他空出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根粗壮的柱身上镶嵌着数颗圆润的珠子,随着他撸动的动作发出细碎而淫靡的碰撞声。
这声音让鹤玉唯头皮发麻。
她只是呜咽着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渡鸦哪儿有这么好骗。
“我一想到你会在别人身下挨操,就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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