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热,七个男人的声音撞在墙壁上。
一个声音又硬又快:“我名下有三座矿。”
立刻被另一个打断:“矿?去年仲裁庭是谁保你出来的?”
第三个声音插进来:“我父亲的名字在报纸头版。”
他们在比较。
比较财产,比较门路,比较谁的手腕更脏。
声音越堆越高,撞在一起。
有人说:“我能给她弄到新身份。”
另一个冷笑:“我能给的可不止这个。”
争夺。每个人都在争夺。
像饿狼撕扯同一块肉,龇出牙,亮出爪子。
不比拳脚,就开始比资格了。
像扔出筹码。一个接一个。
然后,所有的声音被割开。
“争够了?”
渡鸦的声音突然响起。
房间里骤然死寂。
“你们这些…好星球来的人,”他语速很慢,“就只会玩一种游戏——证明自己更高贵,证明自己才配把最好的装进口袋。”
他停顿。
“你们现在吵的,不就是谁更配…把她塞进自己的兜里?”
他低低嗤笑一声,满是疲惫的厌烦。
“蠢得…可怜。”
“游戏模式都玩儿不明白。”
喀嚓。
打火机燃起一簇火苗,随即暗下去,只剩烟头一点猩红。
“我跟你们不一样。”烟雾从他方向弥漫开来,声音混在里面,“我不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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