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能回到我身边,”她停顿了一下,“就更不会让自己死。”
这个逻辑简单。
生存是见到她的前提。
因此,求生本身,就成了最强大的动力和最严苛的纪律。
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建立在对那些男人本性深刻了解基础上的推论。
他们或许疯狂,或许偏执,但绝不会在达成目标前,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
男孩张了张嘴。
但鹤玉唯没有给他机会。
“花心?多谈一个?”
“很遗憾的是,我不觉得——”
她的视线再次扫过男孩年轻而带着不甘的脸,扫过周围熟悉的、安宁的校园景致。
“这个星球上的人,包括你——”
她一字一句:
“会有他们更爱我。”
不是更优秀,不是更合适。
“我们之间有什么考验么?没有共同经历可以给你的“喜欢”做背书。”
她拉开车门:
“我为什么要冒这种风险,让愿意为了我付出性命的人难受?”
她坐进车内,关门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是花心,”
车窗缓缓升起,她隔着逐渐闭合的缝隙,补完了最后半句:
“不是蠢。”
悬浮车无声启动,流畅地滑入车流,迅速远去。
只剩下男孩呆立在原地,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自己刚才那些基于寻常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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