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在阮宗敢的指示下,众人将这对兄妹的双手双脚都绑好送进了帐篷里。
望着那浑身鲜血的少年。
阮宗敢皱了皱眉头,两天多了,自己竟然不知道人质里有个这么厉害的家伙,还好现在打成这个样子,想来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暂时来说……还是不能杀掉的,听说他们是江海市有名的大家族的子弟,男的叫东方路,女的叫东方……婉?
好像是这个字吧,中国人的名字真是不好记。
对于营地中的佣兵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事情过后,一些人谈论着那东方路的身手,一些人则想着东方婉的身体与老大的命令,讨论着该如何巧妙地将插曲变成真正的“插曲”。
时间渐渐地过去,由于一路上挤在船里的日子也是太累,十点多的时候,大多数人也就进了帐篷睡觉,只剩下负责守夜的人依旧坐在火堆旁说着话。
中央处关人质的小帐篷里,脸上泪痕未干的东方婉倚坐在兄长的身侧,目光透过帐篷的一条缝隙望出去,既是紧张,又是担心,因为此时兄长正拿着一颗粗糙的鹅卵石,用力地划着她手上的绳索。
这些佣兵绑人的手法很独特,两人的手指虽然可以动,但是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想要将绳结解开,根本不可能。
两人之所以会被抓,实在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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