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陆远又请我们吃饭了。
还是半山私房菜——还是那间隔音完美的包房——窗外的银杏叶已经落了一些——枝头变得稀疏了——十月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渗进来。
这次的气氛跟上次不同。
上次是沉重的——陆远讲了林丽的事——哭了——我们安慰了他——建立了某种三个人之间的信任。
这次——陆远坐在对面——灰蓝色高领毛衣——神情比上次平静了很多——但眼神里有一种——酝酿了很久的、终于决定说出口的——郑重。
菜上了一半之后——他放下了筷子。
赵昊。上次你说的那些——关于你自己的事——我想了很久。
上次在聊天的间隙——气氛放松之后——我跟他坦白了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东西。
不是全部——但足够多——我告诉他——看到叶可可被别的男人触碰、使用——我会产生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兴奋的复杂快感。
当时他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没有评价——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一周之后——他想谈这件事了。
我想试试。他说。
试什么?
你说的那种——把痛苦转化成快感——的方式。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林丽的事——三个月了——那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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