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此时的延州城也不会容忍被不足万人的军队堵门。
午时曾稍稍炽烈的阳光此时又隐没在云层后方了。天空中飘着奇怪的球。
阴天,看来同样阴沉的两支队伍对峙了片刻。
李义率领的黑旗军第三团从山坡上出现,他们总数是一千八百人,如今还有一千二百多未曾参战。
这些人于山坡上列阵、拔刀、沉默地呼吸,所有人的心跳,此时都已经快了起来,血流在血管里响。
近两万人的西夏军阵中,士兵和将领们也同样傲然地注视着这两支来袭的队伍,随后军中猛将察炎该边、系罔各来请战,籍辣塞勒看了片刻,挥手准了。
这同样是一个正确得几乎让人无奈的命令。
此时的西北之地,又不是对阵种家军,两万人面对五六千人若是不敢战,自己手下的军心也就别要了。
对面,战马上独眼的将领正在说话,他伸手指了指这边,指的是西夏军中帅旗的位置。
西夏军中分出两个阵列开始前推,这边数千人正在默默地变阵,出现了骑兵,但很大一部分骑兵去向了后列——他们的一些马背上背着箱子,竟将战马当做了负重的牲口用,似乎还不打算全部参战。
山坡上,千余人的前阵举起盾牌,开始推进,他们的步伐沉稳、沉默,在他们前头,是系罔率领的四千西夏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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