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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附近,文庆茶楼,檐角上垂落下来的雨像是帘子,笼罩了茶香四溢的空间。
“……初一那天的宴席,很有效果,事实证明,恩举的开放以及陛下的考虑,对福建一地中上层世家而言,颇有说服力……王占、耿一道,当时便已经表明心迹,私下里,也说出了一些鼠辈在这次局面中的打算,陈霜燃等匪人的反应,恰恰证明,他们急了,要狗急跳墙……”
李频一面转动手中的茶筅,一面与对位的大儒说话。
“……官员遇刺、总捕被杀,你们都抓不住人,说得上对方是狗急跳墙吗?”
“刺杀是小道,决定不了大局。”
“可你们连刺杀都不能阻止……”
“人家狗急跳墙,如今的天下,谁都很难阻止。”
“西南可以。”
“可西南的道理在哪里呢?卢兄,在于他的上下一心,在于他对军队的掌控……说深一点,在于他的革新。你看,如今陛下也将禁军放出来了……”
“上一次放出来赈灾,效果如何?搞出来的事情,现在都还没有收场吧……李兄,自古以来兵过如梳,匪过如篦的道理是为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吧?”
“卢兄坦白,我也坦白来说,这句话的后头,还要加上一句官过如剃。为什么?因为军队自古以来干不了精细活,只要放出去,必然伤民、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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