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蒙在地上躺着,他一醉起来就糊里糊涂,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已与这天地间最大的魔头见了一面。
他依旧仰面倒在雪地里,昆仑之巅的皓雪纷纷扬扬飘落,如同春日柳絮,秋日苇花,将他覆盖。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撑着一把鲜红色的纸伞,自大雪里走近。薛蒙眯蒙着眼,而后他瞧见一张清冷冷的脸庞。
“梅……”
薛蒙咕哝一声,含雪两个字不曾说出口,他太疲惫了。
“嗯,是我。”梅含雪话不多,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薛蒙趴在梅含雪肩头,却不走,反而问:“有酒没有?”
梅含雪道:“没有。”
薛蒙浑当没有听见:“好好好,那你陪我喝一杯?”
“……不喝。”
薛蒙静了一会儿,嗤地笑了:“你看你这狗东西,之前我不喝,你拽着灌我酒,这回我喝了,你又跟我说没有。玩我呢你?”
“我忌酒。”
薛蒙又嘟囔几句,听上去好像是在骂人。
然后他一把推开梅含雪,一脚深一脚浅地往苍茫大雪中走去。
梅含雪掌着伞,望着他甚至有些佝偻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只是问:“你去哪里?”
他也不知自己当去哪里,他只恨酒还不够多,未能将自己醉死。
梅含雪道:“回来,前头无路了。”
薛蒙蓦地站住了脚步,他呆呆地立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