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的时间,我习惯私底下柳落丝前做一条贱狗。
每天晚上,只要她一个消息,我就会像条听话的狗一样跑到酒店。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四肢着地爬到她脚边,亲吻她的高跟鞋,喊着“主人,贱狗来报到了”。
她喜欢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调教我——有时是知性包臀职业装,有时是紧身瑜伽裤凸显她那对被健身练得又圆又翘的大屁股,有时是优雅的长裙,却在里面真空。
每次眼前一亮的新鲜感,让我每次都血脉喷张。
而每晚柳落丝疯狂的性欲,也榨的青春的我服服帖帖。
她一步步把我训得越来越贱:让我跪着给她舔逼、喝尿、扇自己耳光、舔她的臭脚和鞋底。
她最喜欢一边骑在我脸上,一边用冰冷的语气羞辱我:
“表面装君子,乖乖大学生?其实就是条只会摇尾巴的肉便器。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女人当成厕所用?”
“……是,主人……贱狗天生就是主人的尿壶……”
我每次都红着脸大声回应,鸡巴却硬得发疼。
可我骨子里那股不死心的渣男劲儿还在。
白天我依然偷偷约林晓晓,陪她自习、送她小礼物、说些甜言蜜语。
晓晓被我哄得越来越依赖我,而我每次从柳落丝那里被操完、被羞辱完,回到晓晓身边时,竟然还有种扭曲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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