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不见,她已经从一个女孩长成了少女,亭亭玉立,眉眼间有他教的沉静,也有她自己的锋芒。
贺彧那一刻清楚地意识到——他无法再把她当做一个小女孩看待了。
言曌十四岁时那点朦朦胧胧的心事他还能用理智压住,可此刻她十六岁,亭亭玉立地出现在他面前,他发现自己心跳得极快,分不清是心动还是心悸。
他自问不是喜欢幼女的变态,他十四岁时对她只有教导之心。
但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分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十岁那年她坐在轮椅上伸手和他拉钩的时候,也许是十三岁她趴在他书房矮桌上睡着、刘海遮了半张脸的时候,也许是每次她完成功课之后抬起头来等他那句“不错”的时候——他早就在意了。
只是他自己没允许自己去想。
这一刻他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隔着满场宾客看着她侧过头与人说话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难自抑的何止言曌一人。
他不敢过去和她说话。
他怕自己走过去,那些藏了太久的东西会从眼睛里漏出来。
他握了握酒杯,转身走向了阳台。
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热闹。
贺彧站在栏杆边上,低头看着自己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
他的自制力第一次背叛了他。
但他更不敢自私地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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