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做足了。
贺彧直起身来解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下面那具瘦削而有力的身体。
他常年病着,身形偏瘦,但胸腹的线条仍在,锁骨深陷,肌肉的纹理沿着肋骨平铺下去。
裤子也褪了下来,言曌看见他身下的东西,这才意识到刚刚用手摸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根——比想象中粗得多、长得多,昂扬地立着,顶端微微翕动。
贺彧俯身压下来。“我会轻点,慢点。如果不舒服,不要忍着。”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那处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她的入口。
他先只进了一截,她已经紧得让他呼吸一滞。
言曌的脚趾卷了起来,手指攥着他的肩膀,她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往里挤,一点点撑开。
贺彧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最后一层阻隔被破开的时候,言曌疼得一缩,整个人绷紧了。
贺彧停住了。
他没有抽出来,只是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他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嘴唇贴着那根绷紧的筋脉,一下一下地啄。
“对不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我心急了。”他改用细密的碾磨代替冲撞,每一下都带着耐心和试探。
言曌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最初的痛感被另一种温热取代。
她动了动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一些。
贺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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