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她穿过走廊,推开侧门,夜风灌进来,伦敦的潮气裹住了她发烫的脸。
他把她半扶着塞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里。
车门关上,座椅的真皮面冰凉地贴着后背。
言曌把西装外套从头上拉下来,坐直了身子,手指攥着外套的边缘,指节泛白。
“行了,”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认错人了。抱歉,有点失态。我这就下车。”
她伸手去开车门。
车门没有开。
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按在车门内侧的把手上。
那只手指节分明,无名指上一枚暗色金属戒指,冷光一闪。
他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像一道横在门上的锁。
言曌的手指停在车门把手上。
她没有回头,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见他侧过头来看着自己。
车窗外的街灯从侧面打进来,照出他的轮廓——高鼻深目,下颌线锋利如刀削,瞳孔颜色偏浅,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琥珀。
他看着她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眼,嘴角勾着,露出一侧虎牙的尖。
他整个人像一只收起了爪子、但随时可以亮出指甲的狐狸。
“认错人了?”他说,尾音拖得轻而长,“你刚才在我怀里演的那出戏,声泪俱下,真情实感。你说‘亲爱的不要分手’,跟我说了三次。现在跟我说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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