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法庭的判决在几个月后下来了。
驳回言氏的全部诉讼请求。
法院的认定理由是:尽调报告系买方自行委托中介机构出具,中介机构未与卖方存在利益关联的实质证据,买方在收购决策中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主要责任在于买方自身。
一句话,言氏要吃下这个哑巴亏。
消息传回国内的那天,言氏的股价应声下跌,开盘半小时内跌了百分之七,交易量激增,散户在论坛里骂成一片,机构投资者开始打电话约见管理层。
言曌在消息公布之前两小时就知道结果了。
贺彧那边比公开渠道快了将近一个上午。
她放下手机,拨了助理的内线:“把东南亚这八个月的财务数据打包,和欧洲子公司的资产剥离方案合在一起,半小时后发到所有董事的邮箱。另外,帮我约一下红帆资本的张总,下午三点。”助理应了一声,挂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缓慢移动的车流,站了大约两分钟,然后转身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写邮件。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她出现在红帆资本的办公室里。
红帆资本是言氏的第二大机构股东,持股百分之十一,对言氏的决策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张总是个五十出头的女人,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说话直来直去。
言曌没有寒暄,把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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