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让他自己说出了那些话,然后微笑着帮他实现了“爱女好父亲”的人设。
而这个完美的人设,恰恰成了套在他脖子上最合适的枷锁。
那天晚上言国华回到家中,坐在书房里翻那本杂志。
封面是一张他和言曌的合影,标题写着“言氏传承:独生女的担当”。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杂志合上,放进了抽屉里。
他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无力。
他被自己说过的话困住了。
一个“深爱亡妻、力挺独女”的企业家,不可能突然又冒出一个私生子来接班——那样做的话,他之前所有的体面、所有的人设、所有的公众信任,都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言国华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从他说出“小曌是我唯一的孩子”那一刻起,言澈回国的路就已经被封死了。
哪怕言澈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地把位置递过去。
那个位置,在他自己亲手签下采访授权书的时候,就已经属于言曌了。
言曌没有去找言国华摊牌。
她不需要。
她只需要让他自己意识到: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她站在董事会的门口,手里攥着东南亚的成绩、股东的信任、以及父亲亲口说出来的那句话,随时可以推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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